5.开门(修罗场高h)
5.开门(修罗场高h)
杀青宴就在酒店三楼。连眷被副导演灌了不少酒,坐在角落休息,迷迷糊糊中看到包间门开了。 这时宴席正至一半,原来是许知秋进来了,他看着连眷因为醉酒坨红的双颊和微微张开散着热气的小嘴皱了皱眉头。副导演看见许知秋来,不再灌其他人酒,倒了一杯酒递给他。 “许影帝,来迟了,你可要自罚三杯。” 许知秋接过时袖口微卷,腕骨处有到新鲜抓痕——正是上午最后一场戏,连眷被他抵在床上时留下的。 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将空掉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向副导颔首示意。 许知秋咖位太大,弄的在场诸位都拘谨起来,不敢大声说话。 “各位随意。” 他坐到连眷身边,望着连眷吐着小舌头的睡颜,一言不发的等到宴席结束。 许知秋的指尖带着凉意,划过连眷guntang的耳垂时激起细小的战栗。他忽然起身,西装裤料擦过连眷裸露的膝盖。 “我送你回房间。” 电梯轿厢的镜面映出连眷歪斜的领口,露出一大片春光。许知秋抬手替她整理时,拇指似无意地碾过锁骨处的红痣。 数字不断攀升,连眷半梦半醒看着镜中交叠的身影,许知秋的右手正撑在她耳侧,腕间那道抓痕像条yin靡的艳红的蛇。 “上午那场戏…”许知秋的呼吸扫过他后颈,“你抓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连眷的脊背撞在冰凉的镜面上,许知秋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21层的提示音响起时,她的衬衫下摆已经卷到胸口,许知秋咬着她的耳骨低笑。 “这么容易害羞,怎么当演员?” 套房的檀香里混着龙舌兰的烈气。许知秋解领带的样子像在拆礼物,暗金色灯光把他淬成锋利的刃。连眷陷在丝绒沙发里,看着那人用领带缠住自己手腕。 “现在跑还来得及。” “教你怎么演戏。嗯?” 皮带扣坠地的脆响惊醒了连眷三分醉意,许知秋的手掌裹着她的脚踝摩挲。 许知秋将连眷的奶罩推高,俯身含住因为药效还在溢奶的奶头。手指摸到xiaoxue,一根,两根,直到第三根手指进入她最私密温暖的地方。 “啊。” 连眷惊叫出声,身体扭动着透露出她的难耐不安渴望。 “床戏要记得收着腿..." 话音淹没在骤然贴近的体温里,连眷的惊呼被咬成碎片。落地窗映出两具交缠的影子,暴雨在玻璃上蜿蜒如泪。 她双腿交叠环住他健壮的腰部,yinjing刺入已经被扩张到不停流着sao水的xiaoxue。 狰狞的阳根捣干着她湿软泞泥的吐着白浆的xue。像戏中一样,狠狠的狂顶她的敏感点。 连眷正欲说话,许知秋手掌捂住她的口,只剩软湿的舌头在掌心画圈。 “好了,刚才那是演戏,现在zuoai的时候不许说话。” 他一下又一下cao干着她xue,按着连眷的纤腰,用力撞击连眷的屁股,cao的她股rou像海浪般一抖一抖的。 尽根插入之时,连眷翻起白眼,每一次顶送都撞击到了软湿的宫口,大力冲撞着,宫口被guitou顶出一个小口,每当yinjingcao入时,宫口含住guitou,他受不了,粗大的yinjing紧紧顶住宫口,颤抖着射精。 门铃就是在这时响起的。 许知秋的动作顿住,连眷胸口的齿痕散发出暧昧的味道。门铃又响了三声,夹杂着指节叩门的闷响。 “连眷,我知道你在里面。" 沈雾之的声音穿过雨幕,带着南城特有的潮湿, “开门。” 是张导给沈雾之通风报信的,他一收到这个消息就速速赶了过来,却还是晚了一步。沈雾之咬牙切齿的说。 “连眷,你给我开门,再不开门我就找经理拿房卡。”这家酒店是沈家的,他有这种特权。 连眷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声音像柄薄刃 挑开记忆的旧痂。许知秋的拇指按上她湿润的唇瓣,用气声问。 “要开门吗?” 手掌顺着腰线下滑,在即将触到阴蒂时狠狠收力。连眷咬住喉间的鸣咽,许知秋抱着连眷边cao着她边走到门前,只听见咔哒一声。 门开了。 收入眼帘的是连眷白花花的身体,奶子上不少吻痕,yinjing埋在她收缩不停的xiaoxue里,yin水jingye滴了一地。 沈雾之抢着抱过连眷,用大衣盖住她裸露的身体,往酒店顶层去。 “连眷,我只是半年多没看住你,你就和别人上床!你说你该不该罚?!” 连眷迷迷糊糊的回他。 “不,嗯~” …… 沈雾之毫不留情的把连眷丢在床上,白皙修长的手指扣弄着她的xue口,一股股白浊液体从xue口流出。 巴掌落下于股瓣的刹那间,先是轻轻的疼痛,再是痒意,那痒意直往逼心里钻,又是一股清澈透明的爱液从逼口流出,昭示着小逼主人的饥渴难耐。 舌头顶开包皮,将略肿的阴蒂头从包皮里拯救出来,舌尖轻轻爱抚着阴蒂,连眷被刺激的娇哼一声, “啊” 沈雾海听见这声音讥笑道 “他cao你cao的爽不爽,有没有我cao你cao的爽?” “没……没有……啊……嗯……没有的” 牙齿细细在阴蒂上轻咬,连眷惨兮兮的颤动着全身。她非常轻易的就高潮了,yin水一股一股争先恐后的喷出来,被沈雾之喝下。 “这就喷了?sao货。” 阴蒂肿成米粒大小,沈雾之指腹蹂躏刮蹭,连眷受不了这般刺激可怜兮兮的说。 “不要,啊~不要~啊啊~” 沈雾之听见这话指腹越加用力,弄的连眷像上了发条一样抖个不停。 “不要?不要我?那你想要谁。” yinjing被从布料中释放出来,敲顶到连眷的xue口,动作却只在xue口上下研磨,一会顶到红肿的阴蒂,一会guitou浅浅埋入被cao的无法紧闭的xue口。 “要谁?说不说?”刚高潮过的连眷怎么能受得住这般挑逗刺激,抓着沈雾之肩膀的指尖用力,指甲陷入皮rou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啊……嗯啊……你……唔……要你”。 …… 六个点,连眷和沈雾之做了六次。哈哈。 依旧求收藏评论和珠珠。 我已经再度被掏空,如果有新增收藏的话晚上应该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