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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



    某水库,房顶的排风扇轰鸣声呼然,飞速旋转着搅碎光线,巨大的投影映在对面斑驳陆离的墙上,形如鬼魅。恐怖的硕大影子下伏着一滩洁净的白色软rou,呼吸如培养皿里的生物样品,塌软的背部起起伏伏。

    外国佬厚重的胶靴踩在人脸上,蹭着先生的脸在地上摩擦,粗俗的嬉笑在头顶上方炸开。

    他的脸被一双粗糙大手扳起,对着光晃了晃,在暗里陷了太久,突如其来的亮刺得他皱眉。

    “真漂亮。”握着人下巴的兵点评,孱弱的先生半张脸都没在人手里,乖顺的一抖眼尾,睁开了茫茫然的眼。

    身后有人抬起了他的屁股,冰凉的手指捅进后xue扣出一地白浊,他娘的,真能装。这人骂骂咧咧又探手进去乱挖,温热的xuerou迎媚的裹上来,小口在翕张中紧咬住异物。

    先生在人手下浑身止不住震颤,未几就抖做筛子,身后人yin笑几声抬头和长官报道。

    yin荡的sao货,汇报简单明了。

    “喂,他们是不是边讨论战略边cao你啊。”长官深吸一口烟,蹲下身把烟头摁在先生雪白的背脊。先生错愕的摇摇头,被人狠狠甩了一掌后惊惶的拼命点头。

    “他听不懂。”

    活该被cao烂的婊子,是不是。众人附和。

    几个年轻人看着这副香艳美景早便血脉喷张,兴奋的打出一个个嘹亮哨音,像极了阴鸷而残暴的恶鹰食人骨rou前的尖嚣威鸣。

    听不懂异国语言的先生陷在一无所知的恐惧里哆嗦,虽听不明白他们的话,然其中粗鄙而不怀好意的语气他怎会不明,无端而赤裸裸的恶意在过去无时无刻不萦在身旁,千万句yin言秽语早将他身体从上到下浸透。

    随便想想就能知道的,将人性泡在杀戮的腥血里养出的,为侵略,战争而生的一群野兽,野猎剿杀了一窝外强中干的干瘦豺狼后在腹地寻得一枚皮薄rou嫩的白兔,若是不一拥而上撕rou嚼骨,那才称之反常。

    早被揉虐得不成人形的白兔最后翻了翻眼皮,一时间竟无力阖目,浅色的眼眸覆在半闭的轻薄皮层下,只露出一道细细的深色瞳,目光穿透眼前人的面孔,望向更遥远更深邃的不知何处,将死未死的模样更激起人的施虐欲,比起在战场以枪极速毙命,慢慢摧毁一件闪着玻璃光泽的精美器物显得那样美而优雅。

    绵软的身体被一把捞起,身后人急不可耐的就握着早已肿胀粗大的rou刃捅进去,这小婊子完全不需要扩张和润滑,他甚至怀疑他的xue是不是一年四季都门户大开着,全年断不歇业挂着红灯笼接客,才会这般源源不断酿出醇香的清酒灌肠,他几乎无阻的滑入,柔软的肠rou在第一时间就争先恐后裹上来,吸得人爽的头皮阵阵发麻,他低声斥骂一句,毕竟谁能想到这被万人cao过的贱妓内里依旧是如此大有乾坤,也不知是前人调教有方还是天生的母狗yin体,天主在上,命我来惩罚这不知检点的yin魔。

    每日端着50来斤重型机枪的兵用他那只皮rou外翻的手狠狠掐住前人的腰,力道似不将人血rou挤出誓不罢休。旧伤卷起的死皮割过柔嫩的肌肤堪比利刃划过白纸,直留下一串结着血珠的痕,可比起体内的厮杀这些那么微不足道,横冲直撞的巨大器物一次次撞进人深肠,狂热的兴奋致使这柄凶器在人体内又胀大了一倍,带着几近灼人的炙热温度顶得器官移位。

    而前面有人握住了他低垂的器物粗暴地taonong,装好一把步枪只要40s,战场上的时间又往往精确到秒数后两位,以使用一把单匣枪的换弹速度去撕扯皮rou,yinjing瞬息在人手里扬起,却根本无法称之为高潮,颠山倒海的巨大痛苦中生不出哪怕一丝快感。随着粗糙的指摩挲着堵住尿道口,身后人再一次摩过他体内深处的凸起,原本做到失敏的地方在前后夹击之下又炸裂出让人发疯的电击,前端被人强滞着不泄,一下先生同岸边扑腾飞跃的鱼似一个劲向前疯狂挺腰欲挣脱那个痛苦怀抱,紧绷的小腿因此绷出一条完美的直弧,可濒死的兔子即便是回光返照又哪里逃得脱猛禽巨钳,徒增几道伤口后被结结实实捞回去,把那柄贯穿人身体的剑更加落实。xue口溢出的潋滟水光混着jingye从腿根向下淌,一路落到踝骨停下,又滴滴落在地上,片倾便汇做白色的浑浊湖泊。

    先生的小腿本能痉挛着僵直在高潮那刹的瞬间,体内高潮的余韵未褪却,轻轻一动便荡出数不尽的涟漪,先生的身子在人臂弯里一颤一颤,前端的手这时放开,先生却再也尿不出来。

    先生染着哭腔的喘息和层层叠叠在神智恍惚中喊出的尖叫一声声撞进剩下几人耳里,他们早就饥渴难耐,第一次他们逾越了指令,冲上前线去。

    有人享用了他挺立的粉红色乳尖,小小的一点实在是太粉嫩可爱,吮吸里仿佛透过层层纱幔看见了母亲朦胧慈爱的脸因为剧痛而皱眉。还在哺乳期的孩童贪婪啃咬降下甘露的rutou,二十来年后的今天他撕扯着陌生男人的乳尖,尖牙利嘴,他咬下rutou,鲜血沁出来,他又变回了嗷嗷待哺的孩子,张嘴便衔上去,如同吮吸母乳般吸着人血。

    黑洞洞的枪杆塞进人嘴里,弥散着硝烟味的枪头搅动舌腔,长官颇有兴趣的一遍遍假装上膛,此刻他就是南美洲那只振翅的蝴蝶,生与死的界限被无限度模糊,身体却仍对危险本能的做出反应,夹紧的内xue激得身后人爆一声粗口射出一腔jingye,先生又一次被迫强制高潮。

    后来先生似狗的模样趴在地上,屁股翘的老高,腰却塌软下去,肚子里灌了满满当当的jingye,夹杂着血丝的浓白jingye不断从小口里吐出,隐约看见后xue拖出半截毫无生气的猩红色软rou。此刻他有点像是雷雨天的花屏电视机,苟延残喘闪烁着生命。

    此刻若是将先生摊平,你便会看见他本白净的躯体已经被军人们肆意涂抹上自己的艺术,他正浸没在一片血色里,被咬去乳尖的周围一圈刻着歪歪扭扭的小蛇,像是儿童手笔。小腹则雕着一道十字,精雕细琢,甚至于连纹理都清晰可见,若不是被血色浸染它本应当是极圣洁的一副雕画,同样的刻画在腿根也见一朵。

    脚踝处最是触目,只见鲜血淋淋,需要仔细分辨才能看出踝骨处空缺,显然已被人翘掉,白色的jianrou露出时已是淡淡的粉红,看来脚筋也被挑去。

    唯一只有那张白净秀气的脸他们一直没动,只因它实在是生得太完美,任意一笔都会破坏它脆弱的美感,这样的好东西当然要留到最后。领头的长官拿起刀对着他的脸比划,他有点想要那对在阳光照射下呈现出浅茶色的眼珠,作为送给自己的礼物。

    就在他准备动刀之际,水库外传来三声巨大的汽车鸣笛,仿佛一个开关给世界按下暂停,唯有水库下轰隆的水流声提醒着时间仍在流逝。

    接着,他们逃跑了,没错,落荒而逃,连衣服裤子都没来得及穿上。只听见几声枪响贯穿了空阔的水库,随之而来的是人倒下碰撞地面发出的震声闷响。

    “逃兵都已枪决。”有人报告。

    外边日已西斜,血红色的人被完全笼在黑暗的隐蔽里。不幸的,还是有人发现了他。那个长官沉重的鞋底叩击地面,在濒死的记忆里,像是死神渐进的脚步声。

    ?

    他想不通自己怎么还没有死。

    灵魂比rou体先一步感知到世界的存在,他栖居在这具破烂不堪的躯体内无法动弹,徒劳的挣扎后无果,最后还是被死死的定牢在床上。

    心跳渐渐解冻,灵魂随着血液流淌起来——好痛。

    全身上下,遍布着皮肤被撕裂般的痛楚,甚至更加悠长,深入骨髓。

    这些无不提醒着他,他没有步入轮回道,而是注定了要在这炼狱似的人间继续受苦受难,没人能饶得了他,上天不能,恶鬼不能,他生平最大的恶业,就是试图唤醒沉睡者睁眼直面苦难,更妄图改写民族被颠覆的历史——这是一人之命运无法承载之重,拖累的他此生不得超生。

    “醒了。”听见身侧有人低声急呼。

    “醒了,醒了,快去叫将军来。”

    片刻,只听一双胶靴停在门口,方才匆忙喊着“醒了醒了”的那人急切地迎上去,语气中多了一分敬畏。

    “将军。”

    简短几句话概括了状况,将军颔首示意他退下,自己则径直走向床头,在看护的木椅上坐下。

    面前的人面色苍白,连唇上也毫无血色,嘴角的伤口已经结痂,也不过是淡然的粉红。没有生气的脸却别又一番美感,他的五官俊秀,眉眼仿若美人素描,不施以粉黛,全然是冰雪似的气韵。

    他伸手捧住人半边脸庞,四指托在人脑后,用大拇指不断摩挲他脸颊的软rou。

    先生在痛苦的海洋里沉浮,恰时猛然冲出水面,一下睁开了眼睛。

    困惑,诧异,惊骇的神情在脸上轮番上演。

    “唔……”

    “不要动,伤口会裂。”低沉而温缓的男声传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欢迎回家,方宁。”他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