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67-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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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温无缺……温……未央城的人吗? 呵。 踏出所谓的鬼门关,只见黑暗中的青灯白雾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灯火通明的街巷。 远看似乎很热闹,仔细看,处处透着诡异。 廊桥上吊着巨大的白脸面具,舌头垂出,有几丈长。 屋檐间的绳索上挂着鬼面具和铃铛。 所有的行人,都带着奇怪的面具。 我竟是唯一露出本面的人。 我穿过街巷,所有人都静下来,目光一致地望着我,为我让出了一条道。 我一路走到了街巷尽头,竟然看见了牛头马面。 他们拦下了我。 “让开。” “死人……去不了阳间。” 死人? 放下铁枪,脱下兜鍪,卸下文山甲。 “让开。” 第二遍。 “死人之物,带不走。” “物归原主。让开。” 我对这里没有好感。 即便它曾与抗击契丹的英雄有关,但这里的人和那温无缺勾结,带走了红线。 不管温无缺为何要离人泪,但他以红线做饵,我绝不容忍。 牛头马面让开了。 “一路前行,入棺离场。”一个老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隐约有鸟鸣。 我没有回头。 顺着路一直向上,走过阴森的庙祠,来到石棺前,躺下。 棺材合上了。 一路摇晃。 待棺材盖再打开,已到了一处棺材铺。 正是夜晚。 周围的环境大变样。 高耸的城墙,破败的屋宇…… 我到底在……哪里? 68 迷茫地穿梭在街巷中,以灯光为指引,误打误撞进入了繁华的地段。 “抱歉……请问这是……这是哪里?” 那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这是开封城啊!” 开……开封城?! 温无缺让人拐我到开封,却让我三日内拿离人泪再到开封? 三日内如何才能有个来回? “大哥……我……我想回清河,请问该怎么走?” “去清河?从北门出,往白马津去。” “北门怎么走?” “这边!” 顺着指引看去,只见人们摩肩擦踵。 “有没有最快出城的路?” “那就走南门。” 出城跑马,才是最快的路径。 “那麦香集又在哪里?” “南门出去就是麦香集。” “多谢大哥!” 一路跑着出了南门,手边无马,只能趁夜去别人马厩里留了五千,牵了一匹走。 马儿嘶鸣起来,我骑上就加鞭。 有人闻声,衣衫不整地赶出大骂,我却已经顾不得了。 绕着开封城一路向北。 日升又日落。 掠过荒芜的坟冢、小镇、村落,最终来到一处渡口。 可这实在不像是渡口。 处处都是棺材,处处都是哭声。 “请问……这里是白马津吗?” 披麻戴孝者面无表情:“嗯。” “这里可是遭了难?” “北边出了祸,南下的,都是棺材,都是死人。” 北边…… 下了马,往渡口去。 意外听了几句谈话。 “脸都划烂的,也不知是多恨。” “无人认领,随便埋了吧。” 无人认领……划破了脸…… 本已走远,却又折返回去。 “这几位大哥,我能看看那几具……脸划烂的尸体吗?” 69 或许是心里多了几分思量,不想放过任何可能。 我看不清换脸的痕迹,但那三具尸体的确可能是隐燕的义士。 想杀一个人,绝不会选择最耗时耗力的划脸。 如果划脸,一定出于折磨。 折磨,要么是嫉妒容貌,要么是恨。 这些尸体都是壮年男性,嫉妒容貌的可能很低,更有可能是……潜伏暴露。 “这些尸体……大哥从何处带来?” “堆汉人的乱葬岗里,看着没腐烂太多,就一起拉回来的。” “多谢……这匹马给大哥,可否请大哥帮我为这三人下葬?” “你认识?” 我从三具尸体上取了信物。 “不认识……但我朋友或许认识。” 那大哥看了眼我身边的马。 “好。” 抱拳一礼,交了马,转身向渡口去。 船夫听说是去清河,点头允了,却要天亮才出发。 从阴兵借道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一日半了。 可再急,也渡不了河。 只能打猎应付五脏庙,在坟地里睡了一觉。 翌日再去渡口。 拿出铜钱,那船夫点了点数。 “你是清河人?” “是。” “哎……没过多久,这周元通宝也使不得了。” 船夫起了篙,向对岸划去。 “这是为何?” “你不知道开封城正在收钱吗?如今,但凡不是宋元通宝,统统没收!其中收的最多的,就是唐钱!在开封城,若被官兵发现揣了其他铜钱,会被拉走做苦力!待时间久点,哪怕是清河,也得用宋元通宝咯!” “可……只是没收,不发宋钱吗?” “只收,不换。” “那不是抢钱吗?!” “是啊,抢钱,抢钱!” 船夫用力一划桨,感慨声淹没于黄河的浪潮之中。 70 待到清河,已经日出。 第三日了。 临江驿,不见刀哥。 急着回不羡仙拿离人泪,只好在树上做了一个标记。 “麦香集,汪。” 买了一匹马,赶回不羡仙。首先避过耳目下到酒香楼的地宫摸了一坛离人泪,再到活人医馆帮刀哥还钱,最后将三个隐燕义士的信物放在了无面人地宫。 丝毫歇不得,买了些干粮又返回不羡仙的渡口,带着马儿顺水去了开封临津渡。 上岸时,又到了日落时分。 快马加鞭赶到麦香集时,又夜深人静了。 牵着马儿进了镇。 温无缺在哪里? 三日之约……他忘了吗? 可直接喊名字也不好,会打扰村民睡觉。 我将马儿栓在街边,轻功上了镇中最高的屋檐。 离人泪就在身边。 等。 等他来。 一等,就等到了……唔,怎么天亮了?! 我猛地睁大眼。 我躺在屋檐上,身边的离人泪不见了。 大意了。 可……这三日奔波没睡个好觉,实在太困了,一时没忍住两眼就睁不开了。 这一切都在温无缺的算计中。他只留三日,看我疲于奔波,再于我最疲惫时偷走离人泪。 温无缺! 红线还在他手里。 为今之计,只能主动打探温无缺的下落。 我翻身下屋。 …… …… 我的马也不见了!! “就是他!” 尖利的妇人声划破天际。 “他前天晚上偷了我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