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80-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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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本以为红线会像过去一样哭好久,结果她擦擦眼泪,比我先松开了怀抱。 反倒是我有些不舍。 “老大!这是我在开封认识的朋友,叫郑然。” “然然!这是我的老大,叫……” 红线看向我。 “汪仲吉。” 那女孩似乎有眼疾。 “大……大哥哥好呀……” 红线向郑然走去,将手里的金叶子放在郑然手中。 “金叶子帮我寻回老大啦!现在该让金叶子帮然然找到爹爹啦!” 郑然将金叶子拢在手中,向着湖边许了一个愿。 “爹爹……爹爹快回家!” “不死的侠客一定会听到然然的愿望!然然可得把金叶子收好呀!” 郑然点点头。 红线又和郑然说了好多话,才依依不舍地作别,拉着我的手往旁离开。 城墙下,路人稀少,我才敢询问红线近况。 “红线……在开封……可遇见危险?” 红线摇摇头,但身上那股活力在离开郑然后很快散了。 她越走越慢,最后停下来,又抱住我。 “老大……呜……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梦见不羡仙,梦见爹爹,梦见元生,梦见广胡子,梦见叶爷爷,梦见好多人……可我一靠近,他们就散了……我没找到老大,老大肯定还在……可我一转身,又看见老大在打铁花……” 红线说着说着,眼泪又流出来了。 之前的坚强,是她在外人面前的伪装。 “老大在,老大好好的!” 我擦去红线的泪水。 “老大……你让我找天不收,可我找不到……我跟着青溪的哥哥jiejie们救人,后来……后来就拜入了青溪。” “嗯……老大知道……老大躲在暗处,悄悄看着你呢。” 渐渐地,红线不哭了。 “那天,我发现医馆上有一封信,信里是撕烂又粘合在一起的《井下生寒》。肯定是老大!这是我和老大之间的秘密!后面……我就回不羡仙找老大,发现老大改了墓碑!” “后来……我听见善妙洲出了一个叫汪云的侠客,做了好多好事,我就知道是老大!!说好要做江湖双侠的……于是我在清风驿接了好多悬赏,有时帮人辩冤屈,有时帮人治病,那一带的人都知道摇红女侠的名字!” “那天,我揭了一个悬赏,救一个病人,结果刚进屋子里就被迷晕了,醒来后来到了一个好恐怖的地方!好在有一个大哥哥保护我,把我带了出来!我最近也住在他家附近!” 81 红线住的地方……看上去,是一个帮派的临时驻地。 院中一匹小棕马,鬃毛上还扎着金叶子。 尽管做了一些装饰,可我还是认出——这是我在清河买的马,那匹在麦香集消失不见的马。 “红线,回来了?” 一名穿着洒脱不羁的男子从屋里走出来,一边活动肩胛一边问询。 他走了一半,看见了我,停下步子:“你是?” “梁大哥,这是我老大,汪仲吉!” 红线又看向我:“老大,这就是之前救我的大哥哥,梁远!” “哦~你就是红线的老大啊?”那人拉长语调,“来比比,你要输了,这老大就该换我当了!” 那人话音未落就出了手。 绳镖迅疾,破空而来。 带着红线后退推开,拔剑应敌。 绳镖灵活,极为难缠。但一招一式,仍算得正大光明。 要想破解,最好的选择就是进攻。 切磋而已,点到为止。 平手。 “哎呀,真是笑掉大牙!” 有人在屋顶上看戏嘲讽——不止一人,十多个。 梁远收了兵器:“你行你来啊?” 于是那人从屋檐上跃下,与我过招。 如此切磋了八个人,赢四场,平四场。 “好功夫!不知少侠师从何派?” 我挽了一个剑花,归剑入鞘。 “无门无派。” “不如……入我九流门?” “可惜我无拘无束惯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 比试结束了,红线跟着围了过来。 “所以……小红线,你老大找到你了,你要走了吗?”梁远似乎不舍得红线,“开封还有好多好多好玩的,有冰糖葫芦,面人,磨喝乐……还能每晚看烟花!” “我……我……老大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红线犹豫片刻,还是站在了我的身边。 我蹲下身:“你的师兄师姐还在清河等你。” “可……可红线不想和老大分开!” 红线急了。 “红线,继续在开封玩嘛。跟着你老大,你老大可就送你回清河抄医书了。”一名九流门师姐道。 “对啊!留在九流门,那么多哥哥jiejie陪你玩,还有好多小朋友和你一起,想去哪就去哪,多自由!” 红线又动摇起来了。 看来九流门的人很喜欢红线,红线在九流门过得还不错。 罢了,左右我吃了毒,必须追查那生金瓯的下落,还要给麦香集那家马厩还钱,找回红线送我的礼物。 “红线,我还要在开封待一段时间。等我忙完了,再来找你,如何?” “嗯……好吧……那老大你不要忘了我哦!” “放心,你老大忘了吃饭都不会忘了你的!”我摸摸她的脑袋,“不过你师兄师姐在清河很担心,你得先修书一封,告知情况。” “好!!我现在就写!” 红线像风一般跑进屋。 82 等候的时间里,梁远靠在了一旁。 “你真是红线老大?” “怎么?” “听红线说,她老大很活泼啊,你看着怎么也不像。” 活泼? “要是你被捉弄三四天还精神抖擞,那我敬你是条汉子。” “被捉弄?快说快说。”梁远凑过来。 “我像是傻到给你做笑料的人吗?” 不过有些事,确实可以打探打探。 “这半块面具,见过吗?”我摸出从樊楼找到的线索。 梁远退了回去:“没见过。” “骗人。你知道。” “我可没说我知道!” “你眼睛刚才眨了。” “眨眼很正常好吧?” “跟鬼市有关,要去角门里的棺材铺。”我告诉他我知道的事,“这事和鬼市有关。想知道什么事吗?” “和什么事有关?” “道主。” 这也是我刚刚确认的。 九流门怎么会没见过这面具呢? 阴兵借道中的阴兵,就是九流门先烈。 整个鬼市都和九流门有关。 鬼市里的面具,九流门不可能不知道。 谎称不知道,只是为了掩盖。 要么,这人与红线多日,知道我初来开封,对所有事物都一知半解,所以敢谎称不知道。 要么,他知道我此行会遇到什么,有什么任务在身,不得不谎称不知道。 再想远些……或许红线来开封,也有九流门的手笔。 我感觉自己被一张网笼罩,却要感激那织网人将红线保护得很好。 “道主?和道主有什么关系?”梁远摸了摸头。 “老大!我写好了!”这时,红线拿了信出门。 我接过信——狗爬字依然没有改进。 “那红线在这多玩会,等老大忙完了再找你,给你带很多很多松子糖!” “好!” “梁远,不打不相识。红线就暂时拜托你了。” 梁远点头:“放心!对了——” 我轻功掠起,梁远的声音越来越小——“哎!你还没说完啥关系呢!” 去驿站寻人托信。 等待时,只见一只灰鸽扑闪着翅膀,从西而来,向角门里飞去。 用箭射下来,发现一张字条。 「四赢四平,很强!已知道主!诸事小心!」 “呵,怪不得跟我干架,原来要通风报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