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135-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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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哇!老大的轻功真厉害!什么时候教我?” “等回清河再教你!不过……红线,下回你可不能这样捉弄别人了!你让我穿裙子就罢了,可那孤云弟子是比试相亲的,万一他当了真,可不是骗了他感情?” 在升平桥落了地,我对红线一番教育。 “他才不会当真呢!罗jiejie对他那么好,他眼瞎了看不着!” 罗jiejie?莫非是给红线支招的那位九流门弟子? 所以……这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想让我帮忙搅局了? 啧。 “好吧好吧,都是红线女侠一片好心!” 我牵着她的手上桥,往南门大街去。 “老大,你昨晚赢了多少钱?” “啊?什么?” 我没反应过来。 “罗jiejie说你昨晚打财神爷去了,挣了好多好多钱!” 红线怎么知道我去打史大人去了? 可挣钱又是怎么一回事? “老大,那雀神争霸难不难?我也想打财神爷!” 我反应过来红线说的财神爷并不是那个狗官。 “啊——是啊是啊,还是挺难的!我昨晚也是运气好,刚好挣了一些呢!干脆就换了一身袍子!” “老大也确实该换衣服了!上次你晕倒,刀哥都嫌弃你身上一股子鱼腥和血锈味!得亏那黑布料耐脏!” 红线走在身边,摇头晃脑。 我忽而注意到她的裙子有些旧了。 得趁着离开开封前,给她置办点。 还有刀哥! “哎!老大!那就是我上次说的给小偷父子钱的金叶侠!” 我顺着红线的目光看去,就见桥头茶摊上坐着一个白袍侠客。 晋中原?! 他也正盯着我瞧,目不转睛。 红线声音太大了…… 不!是我还穿着裙子! “走!” 我扛着红线就飞,三两下回了草鞋驻地,恨不得立刻换回昨晚便沾得灰扑扑的锦袍。 晋中原的表情再次浮现脑海。 有些怔愣,有些出神…… 哎!这下是彻底丢面子了! 136 今日原定计划是去御苑和浮戏山。 樊楼走了一趟,浮戏山是去不成了,只能去御苑了。 “这个是什么?” 收拾东西时,红线充满了好奇。 只见她打开油纸,翻出一叠折子,里面都是奇怪的符号。 “这是江叔给的江湖百晓,密文写的。” “为什么用密文?有什么秘密吗?” “也没有——” 都是江晏对我的叮嘱。 不过……或许江晏本人就是最大的秘密。 隐姓埋名十六年,要不是刀哥我连他真名都不知道。 他或许怕别人从字里行间中发现他的存在吧? 江晏是赵大哥的朋友,似乎曾经有过大麻烦,但他谁都不想牵累……或许跟之前的中渡桥之战和弑父夺玉的流言有关。 弑父夺玉我是不信的。江晏若真杀了我父亲,怎么可能放过我,还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 一定有其他隐情。 “无趣……那这个呢?这是什么?也要带着吗?”红线又拿起一个小本本。 “哎,那是我记的笔记!” 无面人想对他们亲友带的话。 “这个为什么也是密文?” “那当然是……有秘密啦!” “什么秘密?” 我揉了揉红线的头发,把东西一一收拾好。 “不告诉你!” 门口传来脚步声。 “喂,收拾好没?!磨磨蹭蹭的,再不走,在城内用过晌午再出发算了!” 刀哥来催了。 “来了来了!” 待收拾好东西,到达御苑北时已经过午时了。 贡院弟子们围在榜单前,有的唉声叹气,有的喜上眉梢。 小摊支了一长串,正有一家卖鱼脍,三人一坐便尝了鲜。 “老大!这的梨花开得真漂亮!要是……要是不羡仙没烧毁,一定比这的梨花还漂亮!” 红线想家了。 “嗯……待明年,不羡仙的梨花还会开的!” “嗯!我们要把梨花重新栽起来!要让不羡仙回到过去的样子!” “可惜了,你寒姨走了。”刀哥感慨,“小子,你库存的酒,还多吗?” 他哪是不舍寒姨,是不舍那离人泪。 “放心吧刀哥!我可得了寒姨真传!就算库存喝完了,我还能再酿嘛!” “哼!你寒姨的酒,哪坛不是存了天长地久的?就你这涉世未深的样子,能酿得出那离人滋味?” “别小瞧我!怎么酿不出了?!待回清河就给刀哥露一手!” “哎呀!老大!刀哥是说寒姨存在酒窖里的酒是给离人备的,是上了年份的好酒!老大再怎么酿,也酿不出寒姨酿的滋味啊!就像张叔再怎么改进槐叶面,也做不出他娘亲亲手做的味道!” 我一愣。 倒也……的确如此。 “哎,那我酿一些,存个几年,待三五年后我们再来一品!” “可是寒姨的酒总是比老大的酒多几个年头,所以寒姨的酒总是比老大的好!” “哼!有你这么给老大泄气的么?” 我装作生气了。 刀哥不说话,闷头吃鱼。 红线左瞧瞧,右瞧瞧,最后跑到我身边:“老大!别生气啦!我们去瀑布里寻宝箱吧?” “不去。”我侧过身。 她屁颠颠跑过来。 “老大!那里有金蟾!” “不抓。” 我再次背对她。 “……哎!那个人像不像江叔?!” 我忙起身回头张望。 “哪?!” 137 没找着江晏,反而被红线抱住了大腿。 “哎呀!老大最厉害了!假以时日,一定会超过寒姨的!” 现在知道哄了。 “好了好了,我没生气!不过,下次可不能用江叔骗我了!” “哼!若不提江叔,老大看都不看我!” 此间打闹不过是小插曲。 吃了饭,入苑游览。 起初还规规矩矩地跟着石桥走,后面早已放飞自我,上蹿下跳。 一会飞屋顶,一会下水塘,与众人格格不入。 不过,咱也不稀罕常人大众看到的风光。 要看,就看别人看不见的美景。 只是苦了刀哥,跟着我们到处乱窜,承担了太多异样的目光。 后面,或许是刀哥累了。他干脆寻了最高处坐着,只管用双眼盯着我和红线,却是不跟着窜了。 我与红线逛了大半天。这人造的风景终究比不得自然的美,逛到后头不免千篇一律,有些无聊了。 不知哪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笛声,熟悉的旋律。 是……思芳歌。 一遍又一遍。 循声而去,在飞花渡口,梨花树下,一名天泉弟子在吹笛。 思芳歌,天泉…… 换脸失败的人虽知思芳歌,却会待在地宫里。 换脸成功之人都会潜伏,不会在这里,更不会保留门派的身份。 留在中原,又知道思芳歌的人…… 是知道计划却未参与的人么? 没有参与,却知道思芳歌——程大哥曾说那笛子是故人所赠,地宫中还有思芳歌的曲谱……有没有可能,这天泉和那赠笛人有关? “老大?怎么啦?” 我坐在一旁,翻出密文笔记,寻找程心的口述的寄语。 他当时没说他要寻的人是谁,只说:若闻思芳歌,替他带两句话。 “曲终人未散,九州同乡音。知己遍四海,前路待逢君。” 听上去,是对将来重逢有期盼之意。 正好今日碰见吹思芳歌的人,便告诉他这句话,了却程大哥心愿吧! “红线,等等我!” 我来到那天泉弟子身后,待他一曲终,拍了拍他的肩。 他回过头,年岁约莫二十上下。 和程大哥相比……未免太年轻了吧? 程大哥找的人真的是他么? 可他的的确确吹了思芳歌…… 不管了。 “少侠……有人托我……给吹这曲子的人带句话。” “你知道这首曲子?” 他有些诧异。 “思芳歌。” 他一愣,握紧了笛子。 “……什么话?” 看来……程大哥要传达的人,的确是他。 “曲终人未散,九州同乡音。知己遍四海,前路待逢君。” 他看上去并不高兴,反而怅惘,无措。 “你告诉他……弦断鼓擂破,山海残刀喑。愿驰塞上雪,不负故人兵。” “好。” 我正要离开,那天泉弟子忽而拦住我。 “不……还是不告诉他这两句。” 这是何意? “你说……你就说……”他停顿许久,道:“曲终人未散,九州同乡音。知己遍四海,前路待逢君。” 这不是和程大哥的话一样么? “你让我用他的话回复他?”我问道。 “对……一字不改。” “那你之前说的话……为什么不告诉他了呢?” “因为……那个人可能并不想让他知道。” “那个人?” “谱曲人。” 原来……这个天泉并非程大哥所寻之人。 “他……去了哪?” 天泉没说话。 我想起他第一次说的那两句话。 弦断鼓擂破,山海残刀喑。愿驰塞上雪,不负故人兵…… 或许,这是他无措之下,以自己口吻诉说的表态。 谱曲人的结局,已经隐藏其中。 “好,我知道了。” 我答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