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圈、草莓酱和屁股的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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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贝特第一次碰上罗曼蒂克小说,是因为学校图书馆冷气太大,她本来只想找本封面厚、能垫着睡觉的书。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她翘了化学课,顶着一头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金发蹿进图书馆。她身上穿着皱巴巴的灰色卫衣,校裤挽到膝盖,脚上一双被甜甜圈糖霜沾过的白球鞋,一边嚼口香糖一边翻书架。 她的外貌太精致了,像洋娃娃一样精致:金色的自然卷长发、又大又亮的碧蓝眼睛、皮肤白得像冬天还没化的雪。五官天生带着温柔甜美感,站在那儿不说话的时候,像从油画里跑出来的贵族千金。 但她一开口,那股贵族滤镜就像摔进下水道。 “这什么狗名……《欲望陷阱》?谁他妈取的?” 她骂归骂,还是把那本粉红色封面的小说抽了出来,封面上印着一个被风吹得衣不蔽体的金发男人,和一个眼神如火的女人。 她抱着书走到角落坐下,把腿盘在沙发上,打算翻几页看看能不能用来垫脑袋—— 结果翻着翻着,她坐直了。 不是因为剧情太好看,也不是因为男主太帅,而是因为——她第一次意识到: 人类之间的感情,好像可以不那么假。 可以很真、很温暖、很贴近。 小说里的人没有摆出“我要赢”“我比你聪明”“别靠太近”这些她从小见惯的冷处理手段,他们会说“我想你”“你让我心跳”“我很害怕,但我还是爱你”。 她看得有点发愣。 从小到大,她见过的“喜欢”都他妈像是劣质校园剧。 什么“翻窗户送打折奶昔”、 “短信三分钟不回就在走廊口摔篮球”, 还有那种嘴上说着“她是我的女孩”, 转身就跟兄弟讨论人家胸是不是D杯的混账玩意儿。 浪漫? 浪你妈。 那种感情像是夹着汗味的汉堡纸,一碰就腻。 可这本书不一样。 书里的喜欢不吵不闹,不急不躁,像午后的阳光,不炫技、不自嗨。 男主会说“我想你”,不是说完再耍帅走开,而是说完就站那儿,等你回应。 莉莉贝特翻到那一页,脑子里突然就多了点从没想过的念头。 “靠……这要是真的存在,我可能愿意……不打人几天。” 她合上书,心口乱跳,脸颊微微发烫,嘴上还在嘴硬: “啧,这男主也太会演了吧……真是……sao。” 说完还翻了个白眼,试图掩盖刚才那一秒钟差点要捂脸的冲动。 但第二天,她又蹿进图书馆,假装在找《美国政治发展简史》,手指却精准地摸到了那套粉红色封面的“恋爱禁书”。 第三天,她把整套借完。五本,一口气。 从日出看到晚自习,一边看一边往嘴里塞糖,舌头都快甜到失控。 到了第七天,她甚至开始照着小说女主的方式熬草莓酱,翻遍全网甜甜圈教学视频,把厨房弄得像一场爆炸发生后遗留的幸存战场。 她原以为自己只是好奇。 结果她看得越来越认真,连书角折痕都带点虔诚的味道。 ——然后,她开始卡壳了。 不是卡在爱情线,那些“你是我命运里的光”“你让我懂得什么是心跳”她都能一口气读完,甚至在脑海里配BGM。 也不是卡在做点心,她第一次糖煮过头,第二次火候不对,第三次就能做出能在学校摆摊的水准。 她卡在了那些小说里的“亲密场面”。 男主一把抱住女主,压在墙上; 男主低声喘气,捧住她脸,说“你逃不掉了”; 女主颤抖着回应,闭上眼,说“我愿意”。 莉莉贝特每次读到这里,都像是把嘴里的甜甜圈咬了一半——然后突然有人塞了一口苦到让人咬牙的咖啡进来。 甜是甜的,但后劲不对。 她会脸红,没错。 有些情节看完她甚至要拿冰块敷脖子,脑袋嗡嗡响,像有什么热气堵在胸口出不来。 但同时,她也感到不爽——那种“哪儿不对劲”的压迫感像个隐形的扣子,总让她读不顺。 她边嚼草莓口味的泡泡糖边皱眉,手上翻着书,嘴里碎念: “为啥一谈感情就是男的主导?为啥一‘爱你’了就得被推到墙上,被亲、被吻、被脱裙子? 是谁规定了‘爱’就等于‘把人按住’?” 她开始烦躁。 明明前几十页都那么好看,男女主像两个星球慢慢靠近,彼此试探、关心、保护、甚至因为太在意而慌张得手抖。 结果一到身体接触,就全都变味了。 男主变成了占有者,女主变成了被推倒的那一方; 节奏变快了,台词变粘了,动作像剧本写死的机械程序。 她看到一段“他将她抱起,压在厨房料理台上,手从她裙摆一路滑到大腿根”,书页翻过去的一刻,她突然“啪”一声合上书,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口气。 “这不是爱。 这像……开战。” 她抬起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个荒唐又惊悚的想法: “我不想被亲。我想亲人。” “我不想被按倒。我想把人按倒。” “我不想被进入……我想——进入。” 她愣了整整十秒钟,然后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刚才还握着草莓糖,现在在发烫。 莉莉贝特缓缓咧嘴,像是终于发现了一条隐秘通道。 “……cao。” “我知道我卡哪儿了。” “我不是不喜欢亲密,我是对那种‘我只能被动’的亲密——恶心。” 她看着窗外的天空,像是刚打通了任督二脉。 然后,她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 “我要当那个让别人软成一滩水的人。” “我要让一个男人在我面前抖、红、喘——而不是反过来。” 她站起身,走向厨房,重新开始熬草莓酱。 火开得稳稳的,像她脑子里的计划。 她不想当被进入的那一方。她想要主导权。她要进入爱、进入人、进入命运。 甜甜圈已经做好了。 她欠的,只是一个屁股。 ** 莉莉贝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严肃且私人的……选臀期。 自从她完成草莓酱启示录,彻底觉醒“我想进入一个男人”之后,她整个人进入了某种混合了“欲望侦探”和“校园阴谋家”的状态。 她在学校逛了一圈。 真的,一圈。 从棒球队看到足球队,从数学竞赛社蹲到艺术楼,再绕去健身房和学生会活动室。 她那双碧蓝色的大眼睛不再为爱情泛光,专注在臀部线条和肌rou构造上,冷静得像一个走错片场的物理学家。 但结果相当令人失望。 “最高最壮的那个?——屁股扁得像两张发票。” “最帅的那个?——屁股小得像礼品卡,连收据都塞不进去。” “屁股倒是挺完美……可惜那哥们儿是花花公子,三天换一个女朋友,五天发一次裸照,社交平台比OnlyFans还混乱。” 莉莉贝特坐在自助贩卖机前面,咬着一根草莓味能量棒,咬得特别凶。 像是在啃碎某种人生的幻梦。 “我这是怎么了?” “我发个春都这么讲究?!” 她的闺蜜美兰妮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最新一期《Teen Touch》杂志,正对着封面上一个八块腹肌的橄榄球男生笑得花枝乱颤。 “亲爱的,你这是进入了高级欲望觉醒期,”美兰妮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语气轻快地说道,“你现在需要看到真实世界里的实战型选手,而不是小说里那些半裸的纸片人。” 莉莉贝特翻了个白眼,声音懒洋洋地:“拜托,屁股又不需要实战,我又不是去打仗。” 美兰妮却兴奋起来,迅速拉起莉莉贝特的手臂,眼睛里透着狡黠与期待:“今天放学不是咱们栀溪高中跟橄鸽中学的冰球比赛吗?场面绝对刺激到你想不到,我跟你保证,那些球员的肌rou绝对比杂志上的模特真实又震撼。” 莉莉贝特半开玩笑地挥了挥手,似乎仍不愿完全承认自己对此有所期待:“我才不关心什么肌rou。我有我的追求——我只在意臀部结构。” “我当然知道你的特殊口味,”美兰妮歪头一笑,“我就是为了你那点奇奇怪怪的小癖好,才特地提醒你的。” 莉莉贝特闻言愣了愣,终于笑出声来,轻轻拍了拍美兰妮的肩膀:“马内,你成功感动我了。如果有一天我结婚,我保证给你留主桌的第一排。” 当天下午,栀溪高中的室外冰场上挤满了来自两所学校的学生们。冰场上气温不算太低,但场边的观众们仍然热情高涨,人群的喧闹声掩盖了冰刀划过冰面的沙沙声。 莉莉贝特叼着一根棒棒糖,带着一贯淡漠而疏离的表情,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场上的男孩们,她似乎并未期待会有什么特别的发现。然而,就在她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之时,场上的裁判吹响了开球哨音,橄鸽中学的队长缓缓滑到冰场中央,开始准备动作。 那一刻,莉莉贝特无意识地抬起了头——而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男生穿着白色的冰球服,身材高大而挺拔,面容清秀而专注。当他缓缓蹲下身去准备开球的瞬间,他的球裤绷紧,臀部的线条清晰地显露了出来,那是一道完美得宛如神明亲自雕琢过的曲线,饱满而挺翘。 莉莉贝特“咔嚓”一声咬断了口中的棒棒糖,目光瞬间被彻底锁定。 她的心跳蓦然加速,眼神也随之发生了剧烈的变化,不再是随意的打量,而是某种接近炽热的坚定与渴望。 “天啊。”莉莉贝特喃喃道,嗓音低沉,“这可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好屁股——” 她顿了顿,仿佛在重新确认自己的心跳:“这根本就是一种命运的启示。” “我要得到他。”她轻声地对自己说道,目光炯炯地盯着那名球员的背影,语气坚定而执着,“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甜甜圈上最完美的草莓酱。他将引领我走向一个全新的命运篇章。” 美兰妮注意到了她的异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这是在跟我宣布,你恋爱了吗?” 莉莉贝特缓缓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近乎迷醉却又带着丝丝狡猾的笑容,她蓝色的双眼明亮得仿佛装满了星光:“不,亲爱的,我不是在恋爱,我是在规划我未来的人生。” ** 栀子溪的啦啦队坐在靠东的看台,美兰妮坐在最前排,眼睛跟着Brad全场移动,像是训练有素的导弹追踪器。 “他刚才那个假动作——天啊,我要给他建个神龛。”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抓着手边的《Teen Touch》卷成喇叭状,“Brad!看这里!我今天涂的是为了你买的限量粉色唇釉!” 她喊得毫无形象,语调夸张得像在录情感综艺节目彩排,周围的女生都笑疯了,有人开始起哄: “Melanie你给我闭嘴,你都喊三年了!” “她又来了,她又为Brad重燃爱火了!” 美兰妮哼了一声:“我这是人生热爱,不是爱火,是野火。” 而此时,冰面上的Brad正好停在对方球门区附近,双手撑着球棍喘气,一边扫视场边。 他耳朵动了动——显然是听到了什么。 下一秒,他抬头,看向栀子溪看台那边,视线毫无预警地落在美兰妮脸上。 美兰妮瞬间僵住。 Brad眯了眯眼,慢条斯理地抹了把下巴的汗,嘴角像是无意般微微一翘。 ——他笑了。是那种“我知道你在喊我,而且我不讨厌”的笑。 美兰妮:……??? 身边的女生们同时转向她:“他在笑你!他真的在笑你!” “Shut the fuck up!”美兰妮捂住自己的脸,脸上却是笑得像个中了百万彩票的疯子,“他是不是知道我是他粉头了?!!” 而Brad,那张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嘴角还勾着笑,低头对队友说了句什么,队友爆笑拍他一掌。 那之后每次换线休息时,Brad总会不着痕迹地往她这边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秒,也足以让美兰妮整个人炸成一锅草莓汽水。 到了第三节,她彻底疯了: “我cao,他真的在看我。他他他他他——他不是在随便看,他每次看我都带点笑意,是不是我今天穿的低领太有冲击力?” “Mel,你今天穿了个T恤。” “……那我笑容是不是特别有冲击力?”